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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蝶公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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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与其炫耀一种爱情，不如展示一段人生]]></description>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0:32: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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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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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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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蝶公馆</dc:creator>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0:32: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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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trong>那一年他们相遇在美国，是相互看不顺眼的孩子。他总是不可一世的优等生样子，他则松松垮垮的，身上还有臭袜子味。俩人跟同一个老师学唱歌，松垮男的声音像破锣一样，自己也很没自信，在优等生的奚落声里，他唱了一段具有黑人水准的RAP，本以为优等生会心生敬佩，没想到那孩子眨巴了半天狐狸眼，指着他问&ldquo;呀，你长成这样，真的是有黑人血统吧？&rdquo;&ldquo;我OOXX你&hellip;&hellip;&rdquo;</strong></p>
<p><strong>优等生也有失意的时候，他脾气太别扭，喜欢对身边的人挑三拣四，伟大的不可亵渎的老师也常常让他弄得大红脸下不来台，不知道为啥，那双狐狸眼就这么&ldquo;善于&rdquo;发线别人微小的瑕疵，&ldquo;老师，你裤兜在外面没翻进去&rdquo;&ldquo;老师，你的眼屎很明显，对，就在那里，不，还要向下一点点。&rdquo;&ldquo;唉？老师，你今天吃的曲奇吧，嘴角还有渣子&hellip;&hellip;&rdquo;老师：&ldquo;现在下课&hellip;&hellip;&rdquo;每每这时候，松垮男就抱着肩膀在一边看笑话，还故意笑得很有节奏很大声。&ldquo;我OOXX你&hellip;&hellip;&rdquo;<br />当然，他们谁都没有真的OX谁。</strong></p>
<p><br /><strong>优等生在美国没什么朋友，他的寂寞基本可以算成是RP有问题―_―p，但是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松垮男惊异的发觉自己像小狗一样处心积虑到处撒尿才积累起来的地盘和人气随着跟优等生的接近慢慢的烟消云散，酒吧篮球场经常发生流血事件的地下停车场再也闻不见自己的尿骚味，他怀疑自己被优等生洗脑了，开始正视这个总对他指指划划的狐狸眼孩子来，嗯，看看还蛮可心的吗，就是性格太烂，欠用擀面杖捋捋。</strong></p>
<p><br /><strong>日子在两个人相互撬墙脚爬女朋友动手动脚（打架）中很快过去了。他们被唱片公司带回韩国，跟另外的四个少年一起组成组合出道。</strong></p>
<p><br /><strong>第一张专辑让他们欠公司钱的数额多加了一个零，可不是小数点后面＝＝；身为队长的松垮男拿回清单给一窝小P孩们看，指着总计数字说&ldquo;他们是不是弄错了，呵呵，呃呵呵呵&hellip;&hellip;&rdquo;优等生一把抢过单子，&ldquo;你呵呵个头啊，我们完蛋了。&rdquo;松垮男瞬间发射爱国者导弹&ldquo;你丫乱讲个屁，你要完蛋你自己完去，我领着弟弟们单过。&rdquo;&ldquo;单过就单过，这日子没法过了！&rdquo;骂完之后，优等生一转头捂着嘴巴跑进房间的衣柜里面&hellip;&hellip;留下看戏的另外四个小子不停的嘀嘀咕咕&ldquo;他俩不是要离婚吧&hellip;&hellip;&rdquo;&ldquo;我看像&hellip;&hellip;&rdquo;&ldquo;不会吧？&rdquo;&ldquo;囧，难说啊&hellip;&hellip;&rdquo;柜子门哐的一声被打开，优等生满脸横泪抿嘴哭诉：&ldquo;你们再乱讲，我把你们扔出去，我跟那个浑身发臭的家伙根本就是水跟油，死也混不到一个酒坛子里去！&rdquo;&ldquo;看看，这都疯了吧，这都疯了吧，想上酒坛子里去&hellip;&hellip;&rdquo;&ldquo;对啊对啊&hellip;&hellip;&rdquo;那一晚，水和油的关系正式确立，余下的四人在研究他们的关系中打发了原本应该属于恐惧的时间，谁也没有把那欠款的清单当回事，有这么精神的成员，应该是会红的吧？嗯嗯。</strong></p>
<p><br /><strong>身边要是有人是水跟油的关系，丫的累不死你。不能用一个杯子喝水，不能用同一种颜色的床单（怕铺错了），不在一个时间段洗澡，连上厕所某人先用过马桶另某人也要装模作样刷个半天&hellip;&hellip;就这样，一年差不多就打闹过去了（那可是真的打啊，，，囧）第二张专辑很卖座，他们总算有了收入。可是松垮男拿回的决算单上债务那一栏依旧不见减少，他故意在优等生面前甩甩那张单子，果然如他所料，那小子就又躲在衣柜里哭了一夜&hellip;&hellip;等着过场戏演完，松垮男看了看围成一堆舔食食物的弟弟们，拔着胸脯开始讲豪言壮语&ldquo;嘿嘿，有哥在，一定能成，你们相信哥吧？&rdquo;&ldquo;相信！&rdquo;回答的分明有五个声音，那柜子里面闷声闷气的不正是优等生吗。嗯嗯。</strong></p>
<p><br /><strong>男人的时间似乎总是过得很快。几年之后，他们站在了人气的顶尖位置。那些曾经讥讽他们的艺人们怕他们报复，战战兢兢的等待，可是发现小子们什么都没改变，依旧是可以欺负一下的对象，于是有几个不长眼的欺负过了火，最后死的很难看。于是小子们的发迹给了娱乐圈上了一课，别TM欺负新人，也别TM欺负老实人，可是明明还是那么谦逊的笑脸和抹了蜜一样依在身边撒娇欠虐样，为啥就从骨子里透出硬气来呢？也渐渐有了新人称呼小子们先辈，小子们很有成就感，&ldquo;我OOXX你&rdquo;这种粗话就不太说了，可水和油还是不能进一个酒坛子里去，该自己的妞被兄弟泡掉了还是要挥挥老拳&hellip;&hellip;与情意无关。</strong></p>
<p><br /><strong>那一年，他们虽然体会了一小把啥叫成功，却在这成功里发现了自己的不合时宜，他们一直相信的经纪公司，说起来只是把他们当挣钱的工具吧，可是他们觉得自己是人，有真红的血在脉管里涌着，总得有些改变才能平息这种不安。谈判开始的比外界报道的时间要早的早。松垮男是谈判的主将，他很狗血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前期很失败，小子们一起提的条件总被老奸巨猾的公司代表打压的一文不值，所以他那时总是活在郁闷里。</strong></p>
<p><br /><strong>郁闷要继续下去，生活也要继续下去。女人要上，节目也要上。在一个节目里，作家接通了成员们父母的电话，松垮男妈妈的声音出现在扬声器里的时候，松垮男的心理防线有了被击破的缺口，他说妈妈我想你，说要保重啊，说完之后，眼圈就有些酸疼，眼看就中了煽情节目的计，这时候，优等生温柔的声音传来&ldquo;妈妈，你身体好吗？&rdquo;松垮男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仔细回味一下，确定他那是在跟自己的妈妈讲话。&ldquo;啊，太好了，我一直很担心妈妈的身体呢，那时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妈妈还说胳膊疼呢。&rdquo;&ldquo;家里的苹果树和橘子树都好么？我去的那时候，正是橘子成熟的时节呢！妈妈给个我六个橘子，说给她的六个儿子一人一个呢&hellip;&hellip;&rdquo;而后是须臾的因噎&hellip;&hellip;&ldquo;妈妈，我也很想你呢&hellip;&hellip;&rdquo;&ldquo;妈妈，保重身体啊&hellip;&hellip;&rdquo;</strong></p>
<p><br /><strong>&ldquo;我家里有一棵橘子树，等橘子红了的时候，我会摘下六个，给我的儿子们一人一个&hellip;&hellip;&rdquo;妈妈挂线之前重复了旧年岁里所讲过的誓言。</strong></p>
<p><br /><strong>松垮男用力吸了吸鼻子，恍然，他明白了这几年自己为了什么存在和坚持。<br />这一年夏天，橘子还未成熟，松垮男跟他的抽风弟弟们一起开了记者招待会，他以平生少有的严肃宣布，他们以一个新的姿态有了新的开始，所有人为他鼓掌，包括瘦得像根筷子一样的优等生。</strong></p>
<p><br /><strong>不知道，当时的他们，会不会想到，如今，他们在一起，已经，十年&hellip;&hellip;</strong></p>
<p><strong>&nbsp;</strong></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昨日爱狂徒，今日爱刺客</title>
			<link>http://qyydd.blog.sohu.com/90240198.html</link>
			<comments>http://qyydd.blog.sohu.com/9024019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蝶公馆</dc:creator>
			<pubDate>Mon, 16 Jun 2008 10:30:02 +0800</pubDate>
			<category>声色无双</category>
			<guid>http://qyydd.blog.sohu.com/9024019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trong>　　昨天望仔发来短信，说在东莞吃饭的时候遇见了董文华。看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大脑停摆了好一阵子，然后才木木的写了几个字发送过去&mdash;&mdash;&ldquo;她不是跳楼了么？&rdquo;</strong></p>
<p><strong>　　那阵子，关于董姓女子的传闻很多，说&ldquo;礼遇&rdquo;她的高官富豪轰然垮台，她成了黑名单上被屠宰审查的可怜人，媒体们表面默不作声，暗地里已经将她列在黑名单上，据说那名单上还有当年红极一时的甜歌皇后，还有程派几代名师取精缔粹才出落出来的绝世名伶张火丁&hellip;&hellip;荣损之下，倒真有了江山犹昔故人非的悲壮之感，可惜这种悲壮远不及红楼一梦惹多情人懊恼，毕竟那恩客比怡红公子的脚趾头都不如，这位董姓女子论角色也只是小红、小绿这样的人物。可惜的是，当年欢宴，纵使参与期间只是充当台前献曲的小角色，也在仰视繁灯、俯拾英华的一刻被烙上对奢靡的爱慕的痕印了吧，我臆测不管是董姓女子、杨姓女子还是张伶人，都已经无法从那段过往里脱身出来，沉沦一旦既定，恐怕再也没有一双手，有更改乾坤的力道，或者沧海可以变成桑田，人心还是笃定难改。　</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 　这样下去，真正可怜的人就不是阶下囚或者死刑犯了，而是留着他们的痕迹或者因着他们的原因沦陷了再也回不去的人们，这些可怜人可能并不是大奸大恶，只是被乱花渐欲迷了人眼，却要一而再困在心的笃定里面受罚。</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 　读过一本古书，写得是某朝代一位放荡的公主，说公主放荡，其实不然，她不过是在不应该的年代够真实的坦诚自己的爱恨而已。第一日的时候她随父皇出巡，看见满街匍匐在地的平民全然不屑，只有一位渔夫小子举鱼直视于她，于是这位多情的公主就爱上那个少年，那不过是车马相错一眼的须臾，自然，公主有生之年再也没再见过这位少年，但你要问，这是不是那个一眼万年的故事？绝不是。因为第二天，这位公主又有了别的遭遇，车马行道管道，一个青衣的刺客前来行刺皇上，那刺客一人举事，形单力孤，怎么能成，只在公主胳膊上留下一条血痕，然后逃之夭夭去了。可笑的是，这位公主，看着映红霞帔的血，不但没有恐惧和嗔怒，竟然怦然的心动，觉得自己又爱上了这生平第一次给了自己伤痕的人。</strong></p>
<p><strong>&nbsp;&nbsp; 　 我不是复述故事的好手，又实在揣摩不出皇家女儿多变的心意，但是她这个人我却并不厌恶。</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 　 昨天明明对那渔夫小子念念不忘，今日又恋上夺命的刺客，敢对自己的心确定了又否定，这得拥有多大的勇气，恐怕是有的人付出了一生，都没办法体量的勇敢果断吧？一时间的爱与恨之关乎过程，没必要让一个须臾拖累一生。</strong></p>
<p><strong>&nbsp;&nbsp;&nbsp; 　 希望与董姓女子共勉。<br /></strong></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我要去听你的演唱会</title>
			<link>http://qyydd.blog.sohu.com/86910987.html</link>
			<comments>http://qyydd.blog.sohu.com/8691098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蝶公馆</dc:creator>
			<pubDate>Sat, 10 May 2008 00:11: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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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trong></strong><embed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src="http://www.tudou.com/v/wH_rUHz6kxY" width="480" height="418"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utostart="undefined" loop="undefined"><strong>他们说戏子无情。<img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alt="" src="http://180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10/0/6/11a72c4b022.jpg" border="0" /></strong></embed></p>
<p><strong></strong>&nbsp;</p>
<p><strong>我不知道你们活在现在算不算还是伶人。</strong></p>
<p><strong>从韩国到日本，又到了中国来。</strong></p>
<p><strong>累了吧？</strong></p>
<p><strong>我其实不是狂热饭，懂得玩物丧志的道理。</strong></p>
<p><strong>但是忍不住很想看你仰着少年明析的脸尽力唱歌的样子。</strong></p>
<p><strong>所以我想去听你的演唱会。</strong></p>
<p><strong>想起了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不止是一首歌，更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歌手，经历了一个女子从十七岁到四十岁的若干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女子听歌手的歌会流泪。积攒半年生活费买两张演唱会门票的初恋男人，二十五岁背着她送别人玫瑰的男朋友，三十三岁上跟年轻女子来往的男人，四十岁上跟她一起来听演唱会在她身旁睡着的男人&hellip;&hellip;这些年就是女子的青春，谁也不懂她为什么听那个歌手的歌曲会流泪&hellip;&hellip;</strong></p>
<p><strong>也许岁月走失在某一日，也有人听你的歌会流泪。</strong></p>
<p><strong>所以倾情的歌唱别停歇，所以倾情的生活别害怕，所以可以在舞台中央哭泣很妩媚。</strong></p>
<p><strong>我要去听你的演唱会。</strong></p>
<p><strong></strong>&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久不见君王</title>
			<link>http://qyydd.blog.sohu.com/85346089.html</link>
			<comments>http://qyydd.blog.sohu.com/85346089.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蝶公馆</dc:creator>
			<pubDate>Tue, 22 Apr 2008 11:10:24 +0800</pubDate>
			<category>红楼梦魇</category>
			<guid>http://qyydd.blog.sohu.com/8534608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trong><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22/11/10/11a12f45932.jpg" border="0" /></strong></p>
<p><strong>这一季风烈似刀，割破唇角，语笑嫣然都成了陈年旧事。<br />味道蒙昧，雪的腥臊缠在嘴角久久不散，伸出牙齿呷住下唇，瞟见一只从南来的飞鸟。取出毡子坐在能望见飞鸟的山岭上，就会让想家的心意得到慰藉，这是卧蚕告诉我的方法。<br />卧蚕是我在草原认识的第一个匈奴人，他生了铜色的一张脸，手有厚茧，看似拿惯刀剑的人，却能写汉字。<br />今天放羊一整天，望见一十六只飞鸟过境，正恰合了我在此地逗留的年头。<br />羊群还没吃饱就向来时的方向离散，这是大风雪的预兆。把这些柔弱的动物们带回家也是我的职责，所以我每次想要放弃当前的生活把自己丢给暴风雪的时候，就用这个借口掩盖了我本质懦弱的事实。<br />沿着生满枯草的流水直攀上山丘，被山口围拢的地方生了火，那有些低矮的毡房就是我已经居住了十六年出头的地方。靠近的时候，远远看见烟雾升腾，我就知道是卧蚕来看我了。偌大的草原，见不着边际的牢笼，只有卧蚕能通过层层的守备前来探望我。我虽憎恶他身上有摸不清的血腥味儿，但我知道他跟戍守在草原外的匈奴武士不同，他身上的暖，跟我的寂寞合拍。<br />今天远远就看见那毡顶飘出尘烟，眼底被这尘烟熏出一片潮红。<br />仔细清点了羊群数目，把它们安置回圈，累得脊梁生疼。推开门，看见卧蚕坐在芙团上正看着我笑，炉上已经烫好了酒。<br />&ldquo;你有十几天没来了吧？外面怎样？&rdquo;他可是我跟外界交流的唯一的途径。<br />他的笑意渐渐淡了，眼神在我脸上流连几许，而后像得到想要的结果，叹息一声，只问我：&ldquo;你还是没变老。&rdquo;<br />我一时语塞，不明白那男人为何一心盼着我变老。<br />每天露在烈日风雪里，怎会不老？以前就怀疑卧蚕眼神不好，时常把阴天当成晴天，把我啃过的骨头当成新煮的，看来真的是眼神不好啊！<br />去瓮里舀水清洗容颜，看见一方有些憔悴的男人脸，心满满的沉了下去，再也没有当年在汉宫里挣宠夺爱的心。<br />&ldquo;这些天奉命袭了河套子。&rdquo;<br />涤过脸颊的水轻微颤抖，哗啦琐碎的声音好像滴穿了心脾。&ldquo;一年五次上河套？那里的人&hellip;&hellip;还有能喘气的吗？&rdquo;不用说，这次也是匈奴王的主意。<br />我盘膝坐在卧蚕身侧，他则为我递上一杯暖酒，他的脸上果然多了些铁锈一样的氲色，看来是去杀戮过了。炉火的烟太盛，他起身侍弄，烟将他的眼底都熏红。我静静的看着他，听他恍若星辰之外的声音&ldquo;我们相交十六年，你还不明白么，你是被囚禁在这里，我亦是被囚禁的人。&rdquo;<br />我听了这话，觉得好笑，嘴里的酒也忍不住喷出来：&ldquo;哈哈，你这囚贼倒不错，还能四处杀戮，抢人家粮草，抢人家女人&hellip;&hellip;&rdquo;<br />说话片刻，他已重新坐回我身边，脸上多了一层细汗&ldquo;呵呵，我就是抢了人家女人怎样，每天换着睡，半夜踢死了滚下床都不知道。&rdquo;<br />半夜踢死了滚下床都不知道&hellip;&hellip;我端着酒杯的手不知何故有些微抖，看来果然是喝得多了。<br />卧蚕在那头继续说：&ldquo;你分明是不屑我这种戎马的人，你在中原结交的都是些厌血的人吧。&rdquo;他边说边把酒送入深喉，高扬的脖颈上喉结攒动如珠，长至腰身的发披落尘埃与地面有了一个清浅且寂寞的交集。<br />我的心被他的淄衣刻的生疼。被困在匈奴十六年，不但容颜尽毁，连身体也坏了。<br />&ldquo;其实我今天本不想来，但是过几天还要出远门，你也是知道我不能看不到你。这次来，有东西要给你。&rdquo;他伸手从胸口的豹皮里摸出一只光灿灿的戒子来，奉在我的手边&ldquo;这个是给你的。&rdquo;<br />&ldquo;嗯？&rdquo;我接过那只戒子，掂着它厚重的身量，上面描龙刻凤有些过于奢华。&ldquo;现在外面流行这种格调？&rdquo;<br />&ldquo;嗯，奢华风，起于你的故园。&rdquo;<br />我把戒子套在手指上，我的经验是，不能拒绝卧蚕的礼物，否则他会嗔怒，会离开，会不告诉我任何关于外界的事。<br />他大概对于我能爽利的接受馈赠非常开心，言语飞扬起来&ldquo;你倒是开心了。&rdquo;<br />&ldquo;那你跟我说说&hellip;&hellip;&rdquo;<br />&ldquo;这次没什么好讲，还是那样，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打仗。&rdquo;<br />风烈起来，卷着毡顶讪讪作响，卧蚕的马拴在门外，迎着风嘶鸣起来。<br />卧蚕仰头喝掉盅里的剩酒，喉结又上下跳动一阵，他的马做出更加狂躁的骚动，卧蚕听见了，就伸出两指，含在嘴里，闷出两声刺耳的胡哨。这是我听过千万次的他跟坐骑的互动，这是他要离开的征兆。<br />果然，他起身端正了袍袖，向我微笑一二，推开了门。狂烈的带着腥味的风如箭雨乱入屋里，炉里的火苗被风撩拨的险些失态。<br />卧蚕的身体在将要完全跨出门去的那一刻嘎然止住，我以为他要留下，却，随着风声，有断句飘入耳侧&ldquo;你在中原很得宠吧？&rdquo;&ldquo;你家君王用他最美的女人来换你了。&rdquo;&ldquo;苏武，你怕是就要得到自由&rdquo;&hellip;&hellip;<br />这声音比草原上想来就来的暴风雪更让人不思议，以至于卧蚕跨上他的汗血马隐匿入外世界的苍色里，我也还在反复思量。<br />&ldquo;你在中原很得宠吧&rdquo;<br />&ldquo;你家君王用他最美的女人来换你了。&rdquo;<br />&ldquo;苏武，你怕是就要得到自由。&rdquo;<br />&hellip;&hellip;<br />这些短句除了让我心跳加速血液凝结之外，不能给我任何多余的遐想，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我在草原里病的要死了，卧蚕就会带消息给我，说会让我离开，等我的病情稍微缓解，离开的承诺又化成微尘，事到如今，我已学会了不报希望的存活，自由从来只属于那些生了双翼自由来回的飞鸟。<br />我曾多么羡慕，那飞鸟。<br />&ldquo;在纸上写你们的志向，若干年后，希望你能都能如愿。&rdquo;淄衣的少年举着扇子走在我们之间，他既不是来体罚我们的太监，也不是新来的宫廷教席，那么他是谁？他怎么生的这样好，黛色的发，雪色的脸，手摇扇子，一身翰墨味道。<br />我们这群孩子都举着黢黑的脸看他，心里惴惴不安，那人来书房，距我们差点火烧御花园不到一个时辰的光景。我都写好遗书，准备去死了。<br />&ldquo;你怎么不动笔。&rdquo;别人都在写了，我还在发呆，就连他走到我的身边也没发觉，我被他的问话慑住，没等回神，他冰凉的手指就已攀上我的脸颊，似乎要替我磨去掩面的灰黑，那力道颇重，疼得我直皱眉，手指的力道在我的抗议下终于减缓，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分明更深邃了些&hellip;&hellip;<br />不消半个钟头，孩童们的作答都交在他手里，他捡着这些纸页变看边念：刘印，封王侯；刘戒，开疆扩土大将军，刘之远，宰相&hellip;&hellip;苏武，飞鸟&hellip;&hellip;？&rdquo;<br />众童子一片哗然。我则在哄堂的喧嚣里一阵脸红耳热，不得不把头隐在胸前。<br />&ldquo;哪位是苏武？&rdquo;在他的示问之下，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br />颤抖着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环视四周，像被抓到的子兔谨慎的和他对视，被他浅笑的嘴角逮到。<br />&ldquo;为何是飞鸟？&rdquo;<br />掩嘴干咳，窃窃回应：&ldquo;不用受谁的管束，非常自由。&rdquo;</strong></p>
<p><strong>&ldquo;我多么羡慕天空的飞鸟。&rdquo;一声叹息之后，我握住他搭在我肩头的手，手心的温度一如我们相遇时候冰冷。<br />我不知道男孩也有这种事发生。虽然是被他浅笑的嘴唇亲吻，被他的双手引领，被他的肌肤磨出欲望，被他的欲望占有，随着他的律动呻吟，呻吟之后跑向空白的世界，展开他给我的翅膀，变成一只飞鸟。<br />他啃咬过我胸前的一颗红豆，在喘息的间隙，凑近我的耳侧，用成年男子特有的低哑声线发音：&ldquo;别人叫我昭皇帝，我许你叫我刘弗陵。&rdquo;<br />&ldquo;刘弗陵&rdquo;。这君王，第一个在我身上种下痕迹。我是他的人。后花园，御书房，成了我们幽欢的好地方。<br />自第一次以后，我对那种贯穿我身体的情欲情有独钟，银丝倾吐那一刻，我总能看见自己张开双翼变成飞鸟样貌。自由又充实。<br />这君王独属于我的日子少之又少，他有太多的女人，欢好无几。我不想在等待里虚度光年，只跟他求个官职，想要搬离宫廷，他微笑不作答，只命人收拾了西宫一处院落，铸了一把金锁。我被囚在深宫里，只在他来的夜晚才得自由&mdash;&mdash;选择呻吟还是不呻吟的自由。<br />他十九岁那一年，我十五岁。他在这一年终于娶回一名显赫女子封作皇后。我被锁在宫里，无缘亲见他的婚礼，只听见外世界轰隆朝贺的人声。依在窗前，哭笑不得，猜测他们新婚的夜，君王会不会在缠绵的时候对妻子耳语，告诉她&ldquo;别人叫我昭皇帝，我许你叫我刘弗陵。&rdquo;想到这里，我听到自己的世界正片片破碎，碎到只剩寂寞。<br />出乎我的意料，新婚夜，君王喝的烂醉，他脚步踉跄，出现在我眼前。我还坐在窗前不肯下来，衣衫被霜沾湿，成了雨人。夜晚里，他要的急切，我咬住他的耳垂，第一次唤他刘弗陵。&ldquo;你是不是恨我？&rdquo;他抬眼问我，眉目虽然醉得迷离，却像深海藏水，一点风声不露。<br />我涌出了泪，说我错了，说我想要走。他没作声，眼神变得空洞了些。我说我想念父亲，想念家族的子弟，我说我厌恶笔墨，想学些武艺保护自己，我说我恨他，恨着让我迷恋的叫刘弗陵的人，我说我要死了，好寂寞，一直好寂寞&hellip;&hellip;碎碎念的时候，他的手掌扫过唇角，血腥过境，半张脸疼得发麻，我们面对面，僵持许久，我平定了呼吸，打算说最后一句&ldquo;既然不肯让我走，就让我死吧。&rdquo;我看见这句话出口之后，他眼里满含的绝望，我原本只剩下寂寞的心又裂开一路斑驳，一块一块下坠，最后只剩下心疼。<br />&ldquo;你看&rdquo;我说&ldquo;你娶了皇后，她才是你的人，我是见不得光的。&rdquo;<br />我说：&ldquo;我好羡慕天空的飞鸟&hellip;&hellip;&rdquo;<br />我还说了很多很多，自己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冰凉的手指不断磨搓我的嘴角，替我擦涌出的血。夜晚阑珊到尽头，他起身要走，我也跟着他起身，第一次侧目他的行动，第一次伸手挽留，第一次用嘴唇描绘了他身体的曲线，打算永远印在脑海中。他清了清喉咙，猛地捏紧我的咽喉，我怕得要死，以为他要掐死我，带着濒死的决绝与他对视片刻，却听见他说：&ldquo;你走了之后不要再回来见我。&rdquo;<br />&ldquo;刘弗陵&rdquo;我在梦里叫他的名字，我把手伸向他的额头，取得一个冰凉的触感，冰凉也好，至少是活的。 </strong></p>
<p><strong>泪滑入耳道的瞬间我从梦里醒来，伸手用火折子点燃蜡烛，取了卧蚕剩下的酒湿润了嘴唇。外面的风声已经停歇，推开房门，能看见月光下一地厚厚的雪。<br />我忍不住叹息，明天，不能牧羊，也不能看飞鸟了吧，于是明天，后天，雪不化的岁月，我都要在寂寞的包被里兀自挣扎。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截沉重，金色的戒子在烛火里熠熠发光，我在后悔，为什么要放卧蚕走。<br />一边埋怨自己一边爬回床上，没有风声雪声的惊扰，睡意也淡去。正在床上辗转翻滚，门外传来嘈杂人马声。<br />&ldquo;来人啊，就是这里。&rdquo;<br />&ldquo;那奸贼就在这里住。&rdquo;<br />久未听到过的喧嚣让我的心跳乱了步调，赶紧穿好衣服起身探看。拉开门，屋外竟有黑压压的几百人马。月光和雪光混在一起分外明亮，不用火把就可以把他们的脸看得很清晰，自然，他们看我也不费力气。<br />一个粗壮的异国汉子一见我，就催马靠近，对着有些惊慌的我表说半天，全是我听不懂的胡语。我一脸窘色，他的大喊大叫让我全身都抖动起来。<br />这时，人群里又一匹马儿来到我面前。&ldquo;我来说，&rdquo;他竟然会一口地道的汉话&ldquo;你可是在这里牧羊的苏武么？&rdquo;<br />我连忙点点头。<br />&ldquo;你见过我们呼韩邪单于吗？&rdquo;<br />&ldquo;什么&hellip;&hellip;什么单于？&rdquo;<br />&ldquo;我们单于下午上山来的，可能遇上大雪，至今未归，你要是看见他了，就请给我们指个方向。&rdquo;<br />我摇摇头，表示我对他所讲的那人一无所知。<br />那人带着失望的表情又问了我几遍，看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就挥手带人离去。<br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淹没在马蹄扬起的雪里，这才转身进屋。刚想栓上门，手在门的缝隙里被一双冰冷的手猛然捉住。<br />&ldquo;啊，谁。&rdquo;我惊叫出声，连忙抽回手，门自行慢慢展开，月夜照入毡子的光柱底下，卧蚕在那里看着我。<br />呵，我不记得是谁先伸手索取拥抱，也不记得是谁先伸出舌尖探对方的深喉，更不记得怎么衣衫尽除。我只记得卧蚕的胡须刺痛了我的脸，让我惊喜的看见自己还很鲜活，我也记得卧蚕男性的器官挤入我狭长的甬道，带来即熟悉又陌生的痛楚和快乐。我像个吸血的爬虫紧紧攀附在他身上，扭捏和呻吟已经不足以表述身体的感觉，唯有鲜血和被撕裂的痛苦才是我想要，于是我一声紧似一声的催促，快，你快&hellip;&hellip;我的回应给了卧蚕想要的惊喜，他要的狂烈，我喑哑呻吟，眼泪泊出，倾没狂乱夜。<br />我对时间的流逝不是很有感觉，这是因为我刚懂事就遇见刘弗陵，就成了他的囚徒，那些盼着被他临幸而不得的寂寞的暗夜，那些在他身下欢娱的荼糜夜，时间都是静止的摆设。直到换了一个人交欢，直到我开始意识不清的呼喊卧蚕的名字，我才知道，时间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东西。离开中原，十六岁，北海草原十六年放牧生涯，我该是三十二岁。<br />一连交合几次，卧蚕的欲望还是高昂着头颅，我喘了口气，说我老了，被关老了，这么做会死。卧蚕没说话，自己伸手套弄良久才看见银丝倾吐。<br />我把嘴唇凑在他的肩上，呵呵的笑出声。<br />&ldquo;你第一次见我该是我十六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好美。&rdquo;<br />&ldquo;现在我三十二岁了，皮肤干裂如河殇。&rdquo;<br />我看不见卧蚕的脸，但也能想象着他那好看的蓝绿色瞳仁一冥一灭的样子，我听见他说：&ldquo;怎么会，我一直觉得你很美。&rdquo;<br />&ldquo;很美？&rdquo;<br />&ldquo;嗯，我第一次看见你，你没有看见我。&rdquo;&ldquo;那时候你刚被我们的人捉住，被关进土牢，你不是绝食么，那时候我进去看你了。&rdquo;&ldquo;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很美很美的动物。&rdquo;&ldquo;我想好好养着你。&rdquo;&ldquo;很美很寂寞的动物，叫声是&lsquo;刘弗陵&rsquo;的动物。&rdquo;<br />听见&ldquo;刘弗陵&rdquo;三个字从卧蚕的嘴里发出来，始终感觉是莫大的讽刺。我又呵呵的笑，把舌尖凑到他的身体上，来回舔拭，谁叫他让我想起悲事，活该他受苦。卧蚕果然在我的魅惑里哼出声来，翻身又把我扣在身下，我跟他都寂寞这么久，现在才有交合的缺口，竟是太迟太迟的以后。<br />自酸痛中苏醒，更不记得时间曾来过。手伸向卧蚕，摸到冰凉的被褥。就知道会是这样。勉强起身，看见炉火已熄，酒壶立在那里，伸手试了试壶身，还有几分暖意存留，酒却所剩无几，我学着卧蚕的样子坐在地上，任长发沾土。星火迷乱的凌晨，卧蚕就是这副莫样坐着喝酒，也许一边喝酒一边思量我们刚才所做的事，是满足还是后悔？是不是怕吵醒我连叹息都深埋在心里？<br />想着想着眼里就有泪流落。<br />我有多久没有落泪了？统统被我忘记了呢。<br />直到雪化干净，卧蚕也没有回来。<br />我已经失去了带着羊群寻找肥草的兴致，所以这场缠绵的受害者就是那群可怜的羊群，它们在圈里忐忑的等我，等来的却是饿死的命运。它们太安静，连濒临死亡都不吱声反抗。我偶尔披上衣服去圈里看看它们，数一数多了几个尸体，死羊的腥膻引来草原鹰的光顾，鹰们吃饱了，坐在羊群身边休憩，和尚且奄奄一息的羊们相处的竟然和谐，这多么像我跟卧蚕的关系。<br />其实我很想告诉卧蚕，我心里一直在恨一个人。刘弗陵。他亲手打开宫门的锁，把诏书丢弃于我的脚下，让我跟着商队取道匈奴，这是他几个昼夜不睡为我想的出路。可是匈奴，草原多么宽阔牢笼就多么大。 </strong></p>
<p><br /><strong>以前卧蚕好像问过我一个类似的问题，他想知道我恨不恨胡韩邪单于，那个可恶的没有处死我，却让我在北海荒无人烟的草原上放羊的人。我摇摇头，我说单于不过是个喜欢搞恶作剧的孩子，喜欢折磨人的人都是小孩子。得到这个答案的卧蚕似乎并不满意，那一次他没有给我留下口粮，什么吃食也没有，我却并不觉得饥荒，眼睛都花了，摸不见生炉子的草根，却还能看见天空的飞鸟。<br />他再来的时候，我蹲在山丘的岩石上不能动弹，风吹散了我的温度，我以为我就要被死亡带走，不希望被打扰，可是卧蚕，还是很蛮横的叫醒了我。<br />我在他的眼里看见恨意，他琉璃一般闪烁的眼眸就像盘曲过草原的河流，因我的缘故那河流意外的生了潮汐。而我亦明白，他的爱和他的恨在那一刻一同出壳。从那以后，卧蚕再也不会因为迁怒我就带走我的口粮，因为他知道我就像圈里的羊，对生和死已经没了概念。<br />可是，他不会再来了吧，几天以后，他盘算着我快死了，会找别人代替他来看我，那人的理由会很堂皇，譬如说卧蚕出征了，卧蚕家里有点事，或者直接说卧蚕死了，这个理由最好，这样他就永远也不用看见我了，与我的一夜会成为他一生的负累，隐隐的，有痛感传遍全身，它叫做内疚。<br />几天后，是草原上难得见到的明媚天气。我正准备用容器里的最后一点稞米煮粥喝，听见门外车马响动。我没有拉开门闩探看。这些年来的寂寞，已经把我的好奇一点点磨去，另外，来的是谁并不重要，因为他们都不会是卧蚕。<br />然而传入我耳廓的竟然是女人走路钗环碰撞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在门前整齐划一的变成敲门声。<br />&ldquo;请问，苏武先生可住在这里？&rdquo;呵，我终于听见天上的飞鸟跟我答话，轻灵且敏感，好像我小时候打碎的深宫里名贵的水银灯，只是散落的再也不是我的恐惧和惊慌，而是我不慎丢失的梦境又浮出水面的小惊喜。<br />门外女子，着五彩衣，明艳的感觉直刺我的眼。<br />&ldquo;先生，我是昭君。&rdquo;她的声音，再次拨响了我心里的水银灯。<br />我发呆的时候，她对着我看了又看，然后露着无伤大雅的笑容。我不知道要不要让她进入我满是飞尘的毡房坐坐，最后觉得还是不要，觉得会弄脏她的衣衫。我告诉她这里的山丘很美，能看见飞鸟，她又笑，允了跟我同往。<br />没了雪迹，草场又显出它黄绿的本质来，没有城市，植物的根深抠土壤，也算是爱恋一场。<br />昭君女的身姿颀长美好，跟我走在一起竟挺拔许多。我太早就跟了刘弗陵，太早就停止了生长。我是硬生生被折断的人。这些年来的独居，没人跟我比较，现在有昭君同行，才知道自己的背已经微驼。我们背后，有侍女跟随，她们举着一袭琵琶，想要有什么举动的样子。<br />终于，我们来到山丘之上，昭君看了一眼满城的绿，笑容芳菲。没等我问，她就说她跟我一样都来自中原，她是和亲来的，昭皇帝有命，见到苏武要弹琵琶给他听。<br />又是刘弗陵吗？让我不能说&ldquo;不&rdquo;字的人。 </strong></p>
<p><strong>昭君坐在山石上，接过侍女奉上的琵琶，伸出白玉一半的手指转正琴弦，把琴立在胸前双手拨弄，那鸣器就有潺潺的声音发出来。<br />这声音&hellip;&hellip;这声音像是一条河流。我低眉絮絮的听，闭上双眼联想。一阙河流仿佛涌入我的心，将我的寂寞诠释的所剩无几。难道，果然这就是我的人生么？可是，为什么这条河流看上去像有人在哭泣？在我沉思询问的时候，几声凄厉的鸟鸣将我唤醒。我睁开双眼，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数只肥硕的灰羽鸟儿在地面上起舞，动作优雅动人，好像粗懂了人性后想要倾诉。<br />&ldquo;先生，这曲子叫《汉宫秋》，呵呵，你猜这是谁写的曲子？&rdquo;<br />那些鸟，终于停止舞动，因为曲子也停了，我多么想伸手把它们留在身边，想每日抚它们的翅膀，可是我一接近，它们就张着受了惊的喙飞走了，剩下给我的只有舞荡在空气里的微尘。<br />&ldquo;先生？先生&hellip;&hellip;&rdquo;<br />&ldquo;嗯？&rdquo;<br />&ldquo;先生，这可是昭皇帝亲手为先生作的曲！&rdquo;<br />我这才从飞鸟的身姿里拔出视线来，我揉了揉眼睛，不愿叫眼前的小女子看见我的凄凉。<br />&ldquo;刘弗陵作的曲么&hellip;&hellip;很好听呀。&rdquo;听见这几个字从我的嘴里飘出来，昭君先是惊了一惊，然后有些嗔怒。我不知道她是为何而怒，是不是因为我不及她在意昭皇帝呢？<br />我该事先告诉她，在我眼里，没有昭皇帝，只有刘弗陵。<br />向昭君问了问中原的事，原来苏氏一家人丁很是兴旺，父母也还康健，大抵已经忘了我还存活于世，很好。又问了问刘弗陵怎样，昭君闪烁其词不愿提起，神情就好像孩童对她心爱之物，连跟别人提起也很小气。何必呢。<br />这次谈话怏怏的散了，她带着侍女们离开，我则想在山丘上看风景。隐隐的，有风从昭君离去的方向吹来，把她口中几个散碎的句子传递过耳，&ldquo;这人曾专宠于昭帝？&rdquo;&ldquo;他的脸，老的好像龟裂的黄河滩&hellip;&hellip;&rdquo;&ldquo;这么狂，疯了吧？&rdquo;<br />呵呵，我对着风笑，心里的轻浮一下子触到了底。放眼满城的黄绿，为什么时至今日，雪霁云开，我才觉得冷？<br />那天空又有飞鸟来回，我垂了眼，无心看它们，它们都是骗子，像卧蚕一样的骗子，那个男人，曾经不止一次跟我说我未见老，可是我真的老了。即便我算不清年岁，还是有可怕的东西拿走了我的美貌。<br />衰老的我和年轻的昭君当然不同，她只需坐着，那飞鸟们就会垂青伴舞，而我，只能仰头空叹，低头抿一嘴微尘。<br />回到毡房，方才发现，昭君没有给我留下什么食物口粮。<br />我疑心她是故意所为，但还是十分感激，感激她的成全。<br />我用最后的清水洗涤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曾经如丝绸一般柔滑，曾经惹得君王爱不释手。可是如今，它就要凋零入土。<br />没有悲哀，只有一点点对悲哀的觉悟。<br />洗好身体，找出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这件衣服是我从中原带来，虽不及昭君的彩衣美艳，却也是崭新柔软，此刻，柔软方才跟我的冷硬相配，我已经不年轻了。<br />哆哆嗦嗦的坐上床，依在那里看死撑着不想死去的炉火，眼里却满是少年时在宫廷里跟刘弗陵欢爱的场景，他青涩的胡须像极了禽类的羽毛，他动情的时候眼白泛红，像是急于饮血的兽，他偶尔散出的呻吟里有从咽喉深处聚拢溢出的血腥气味&hellip;&hellip;可是光阴荏苒，光阴荏苒，他变成卧蚕，卧蚕紧实完美的身体，轻易就能扣住我的力道，绵长隐忍的吻&hellip;&hellip;<br />我如今要死了，我要死了。也只剩下我一个人。<br />我哆嗦着，竟再不能咬合双唇。<br />时间在我咯咯作响的双唇上流转而去，我听见自己的魂魄摇手告辞，想张开双唇挽留的时候，喑哑语塞。嘴巴张开了，动作收不回，一条粘滑的东西带着一小簇血腥味儿探了进来，味道竟然熟悉若许，它的暖曾经让我在不久前某个夜晚忘却寂寞，以为已经回到故园。我眼底的泪还未落下，卧蚕的吻就包被上来。本能的把手抵在胸前，却发现分明是把自己往他怀里送。<br />这一吻倾尽所有，分开后，还连着血肉。<br />迷蒙开眼，望见身前的卧蚕，他明晰的五官变得消瘦。<br />&ldquo;我真的放心不下。只不过见了一个昭君，你就不想活了？&rdquo;&ldquo;你想要天上的飞鸟可以求我啊&hellip;&hellip;你知道我是谁么？&rdquo;&ldquo;我是呼韩邪，我就是呼韩邪。&rdquo;&ldquo;这片草原都是我的。&rdquo;<br />&ldquo;&hellip;&hellip;&rdquo;<br />我对他嘻嘻嘶笑，似个疯子，笑过又哭，又失却防备，让他贯入深喉。<br />接吻很好，给了我短暂的暖意。我从他那里得了生机，立刻变成诱惑他犯罪的妖媚。<br />挪开抵在他胸前的手，探入他的胸襟，被肌肉生生吓住，联想起他和昭君在床上的样子，直呼&ldquo;不许，我不许。&rdquo;他已经动情，下身抵在腹上突突的跳。我替他揉了又揉，分明一把攒不住。沧桑如黄河滩头的我为何还能如此媚行，说出去羞死个人。<br />这一夜翻来覆去的折腾，从一个快乐的极点到一个被贯穿的痛苦的极点跟死去相差无几。有几次险些晕厥，只是脑海里有个声音示意自己，不要啊，不要，不要再把真心交出去。托这声音的福才一直清醒，清醒时认出在我身上激狂寻索的男子不是卧蚕，是呼韩邪&mdash;&mdash;嗜血如命的大单于，从他嘴里听到这个事实原本该惊愕，可是我平静的如同环绕草原的枯黄枝叶，就好像我一直知道这个秘密，既然知道，怎么能是秘密。我摸着他的发迹，摸着他挺拔的脊梁，摸过他山石一般结实的臀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跟刘弗陵一样，根本不会给我自由。 </strong></p>
<p><strong>可是我多么羡慕天空中的飞鸟。<br />不知道飞鸟是不是也有乡愁。<br />即便它们一生总是盘旋在故乡，因为天生有乡愁，所以偶尔也想要飞去别的天空，只是天空也是一种羁绊，羁绊又生出新的乡愁，轮回周而复始，环环相扣，就好像我们欢好时交握的手指，就好像我遍寻不着的那种自由。<br />终于，卧蚕全身湿粘倒在床榻另一端，我看见他起伏不断的胸腔好似大地振荡。我握着他的手，他的手粗糙厚实，虎口上还有很深的裂口。我希望他是山间的猎户，我希望他是田里的农人，可是他偏偏跟刘弗陵一样，是个君王。<br />许久，他用极其低沉的声音呼喊我的名字，我佯装睡了，没有作声。我疑心他又要跟上次一样起身喝酒，但是没，他翻身，把我紧紧环在怀中。又靠上他的身体，被他温暖，多么美好。只可是，我累了，我累了&hellip;&hellip;<br />他也累了，几乎是立刻就坠入深睡里面，我轻吻他的手臂，跟他说辞别情话，这些情话我以前在书本上看过，都是好相思的文人所写，和刘弗陵在一起的时候没想过离别，离别真的来到来不及说情话，这一次不同。<br />褪下卧蚕送的戒子，含在嘴里，咽下去之前把自己缩紧变小，钻进卧蚕的怀抱深处，你看，你看，我就是这么放荡，临别还贪恋男人的怀抱。用力把嘴中的金属埋入咽喉，感觉它滑溜的蠕动，没有惊慌无措，只有情欲过后的慵懒和充实。<br />淡淡的，有夜风吹过草原，惊起无数飞鸟，次内有一只，带着我的灵魂就要远走。<br />别说舍不得，如果你知道我多么羡慕天空的飞鸟。<br />可是可是，枕边人，为什么你的眼角涌出了泪，难道你在梦里也听见那曲《汉宫秋》？ <br /></strong></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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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真叶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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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蝶公馆</dc:creator>
			<pubDate>Thu, 17 Apr 2008 23:56: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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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あの頃、僕は世界が溢れるくらい 恋をした<br />あの時の君の声 今でも僕は 聞くことができる<br />僕は 生き残ってしまった<br />ロミオなんだ<br />でも、たとえ今 この腕に君を感じなくても<br />僕は 君を生きていく]]></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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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麒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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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蝶公馆</dc:creator>
			<pubDate>Sat, 1 Mar 2008 23:40:01 +0800</pubDate>
			<category>声色无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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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able bgcolor="#ffffff"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left">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font size="2"><strong>从前在蒙古有一匹野马，他生来热爱自由，一路追逐着风。风累了，带来两朵交叠在一起的云，又从里面散落冰凉的雨水。马低头承受雨水的焦灼，抬头明白了什么是寂寞。他含着苦涩，在雨水殆尽之前下定决心，这一去再也不追风而行，要去寻找治愈寂寞的解药。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横跨了瀚海和草甸，也没人知道他是怎样击退了围攻他的猛兽，最后他停驻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并不是因为他找到自己的所寻，是因为他真的太累了。他屈膝，像一个真正的王者，他骨架酸痛，皮肤上的毛渣白银一样坚韧闪亮，他觉得连头颅也不对劲了，有什么正在向外生长，他无暇顾及这种种改变带来的痛感，决心用剩下的力气继续观望和寻找。一分一秒过去，连时间也衰老。 <br />须臾，有个温柔的低吟呼唤了他，他抬起头来，看见一匹小儿马在对他微笑。&ldquo;你做什么来了？&rdquo;小马满是天真的问候。 <br />&ldquo;啊？我也不知道呢。总觉得丢了什么东西，心里很疼。&rdquo; <br />&ldquo;那我也来帮你找吧。&rdquo;。 <br />他摇摇头，摇摇头，慢条斯理的说&ldquo;不，我以为我已经找到了。&rdquo; <br />&ldquo;嗯？&rdquo; <br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犹豫且羞涩的问：&ldquo;我现在累了，你愿不愿意一直陪着我？&rdquo; <br />&ldquo;也好吧，我总是追着风玩，很没意思的。&rdquo;他没想到小马就这样答应下来。 <br />野马休息够了，就起来慢慢的走，他发现自己的肉身沉重了很多，他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就问陪在一边的小马：&ldquo;我看上去还好吧？为什么脚步很沉重？&rdquo; <br />小马给了他一个安怀的微笑，说&ldquo;很好啊，很英俊。&rdquo; <br />野马见小儿马眼神闪躲，似乎有什么隐情，就觉得不安，当天他们路过了一条河流，野马俯身看河里自己的倒映，一看愕然，他没从见过这么狰狞的野兽，头颅上有燃烧的犄角，披毛如针，脚下还踩着四团燃烧的火。 <br />&ldquo;不&hellip;&hellip;&rdquo;他发出生平最惨烈的叫声。 <br />　　&ldquo;啊&hellip;&hellip;&rdquo;他推开了想上前安慰他的小儿马，向水面奔驰过去，可是小儿马衔住他的鬃毛，死死不肯放弃。 <br />　　&ldquo;放开我，我这么丑！我会吓死你的！&rdquo; <br />　　小儿马还是不肯放弃，任尖利的鬃毛刺出殷红的血来。 <br />　　水流湍急，他们被冲走的时候还来不及对视。 <br />　　小儿马苏醒的时候，岸滩的青草向他低头，他看见身边那只丑的吓人的兽正以戍守的姿势端坐一旁，心里就很温暖。 <br />　　&ldquo;喂。&rdquo; <br />兽听见他的呼喊，并没有妄动。 <br />　　&ldquo;喂，&rdquo;他只好再叫一声。&ldquo;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你吗？因为啊，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变得这么丑，都是因为来找我的路上辛苦了呀！&rdquo; <br />　　倏尔一瞬，天地万物都默不作声。 <br />　　从那以后，他们一起生活在蒙古的草甸上，看那些上古的神教化了人间，又看人间一遍一遍的争杀血洗，再后来有人看见了他们，惊讶万分之后把他们留在壁画之上，后世有人前来瞻仰，告诉子孙们，那是人世间最早的马匹，还有，他身边那个丑丑的野兽是很祥瑞的东西，叫做&ldquo;麒麟&rdquo;。 </strong></font></td></tr></tbody></table></td></tr>
<tr>
<td height="17"><font size="2"><strong></strong></font></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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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一种颜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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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蝶公馆</dc:creator>
			<pubDate>Sun, 17 Feb 2008 11:20: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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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trong>今天出门回来又遇见零星的雪。其实仔细看看会觉得冬天很美。美到颓废如我也会想要得到一株向日葵。&nbsp; <br />拎着单薄的塑胶袋走在光裸街头的时候，想起去年这时候也是一个人慢慢在同一个地方乱走，正盘算着去哪里找东西吃，朋友发来短信说在异乡呆不下想要回来，我嘲笑她为啥这么不坚强，她回我说不信你也出去试试，我突然很想哭，谁说我不想出去的，可是我总觉得自己不是为自己活着的，为了谁活着呢？还没有被醍醐灌顶过，又怎么清楚呢。&nbsp; <br />不过真的不想写字研究为什么活着，不如我们研究一下今年冬天去而复返的雪？&nbsp; <br />今年冬天严寒再也没来过，天气有了新的特色，就好像我手机里有了新的内容，一位平常不怎么搭讪的同事突然要跟交往两个月的女友结婚，成了我们最新近的谈资，我们对他的兴趣甚于天涯上为报复丈夫的背叛从24楼上坠落的那个女子，对不起，不该拿两个人相提并论的吧？&nbsp; <br />突然看到叶冰美女举办小型画展的消息，很想去看，坐车到一半又折返回来，为什么呢，带着怎样的心情去看呢？怀念还是感恩？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去见并不想要见面的人，本来就不是我喜爱的人生态度。所以还是不去了。心里想，只记得小时候那个坐在她的私家画室里面对还扎着羊角鞭子的小女们讲什么是爱情的她就好。那个有些青涩有些单薄穿着橙色毛衣的上半身女人很美好，现在离了婚把孩子送到南半球去的女人很艳俗。&nbsp; <br />那年那月我记得她跟我们说&ldquo;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一种颜色。&rdquo;很多比这句更有哲理的话我都忘记了，只记得这一句，就好像满天雪花都融化了我只看到眼前飞舞的那一朵。可是我亲爱的老师，我的眼底万紫千红，我的心底却还色盲着。&nbsp; <br />我正和黑色恋爱热切。&nbsp; <br />买了黑色的毛衣，黑色的外套，黑色的双排扣羊毛大衣，黑色的韩版小洋裙子羽绒服。还想要黑色的包黑色的戒指黑色的干瘪了的世界。&nbsp; <br />可是我是不爱黑色的人的，见了这种人我第一眼就能看出来，并且跑的远远的，我曾经一本正经的面带无辜跟别人讲过我喜欢澄澈的人，哪怕他老实到木纳&hellip;&hellip;&nbsp; <br />所以我亲爱的老师，你又说错了。你总是说错话，就像那年你说爱情是天长地久的握着的手是那手中炽烈亲吻的树木，可是现在你孤身一人，在美术馆门口等着熟悉或陌生的脸前来逢迎&hellip;&hellip;冬天，是不是在毫无味觉的触碰和毫无喜感的笑脸中慢慢变得有些寂寞？你甚至不用回答，我向着你的方向瞟了一眼，你破浪式样的烫发的底下，分明是一件黑色艾格冬季新款套衫，嗯，暴露的不仅是你的消瘦，还有，一个冬天的寂寞那么多。&nbsp; <br />很想给你听我最近在听的歌，不是我初中之后一直在听的外文歌，他们总用我听不懂的句子批判世界，虽然我努力想给更多的回应和颤抖，但是最终还是以语塞结尾，所以我现在听孙燕姿和苏打绿，如同你跟我身上相同的颜色般的艳俗，这样我不会嫌弃你，而你也不用嫌弃我。&nbsp; <br />很想给你看我最近看过的电影，不是我高中才开始看的文艺片，我从来不喜欢拖沓的赘述，因为你曾经说过的小说都是这种情调，男人和女人相遇，然后爱情了，然后分开，然后死了。所以我现在看斯皮尔伯格。世界虚幻就让它虚幻去吧，你不可以活得这么虚幻，或者恐龙和ET一起来统一我们吧，把我们变成脸小的物种，这样我不会嫌弃你，而你也不会嫌弃我。&nbsp; <br />很想沿着你给的路线去旅行，不是我大学时才开始喜欢的城，我喜欢静默的独自守在空无一人的城市里面反复想念一个境头或者一个桥段：一坐湖，清澈的可以见到湖底，而那里只有一条鱼，鱼每天怀着希望等待另外一条鱼的到来，可是它还未曾了解，世上也许有另外一尾鱼同样满怀希望的祈祷和等待，但是那条鱼是绝不会也不肯为它走旱路的。所以，我不会先走向你，而你也不必等待我。&nbsp; <br />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一种颜色。&nbsp; <br />所以我喜欢你。&nbsp; <br />此刻我裹着睡袍闻着奶奶为我熬得鸡汤的腥味望着电脑发呆，而你怕正在用你已经变黄的左手食指和中指捏住一棵香烟回想那一杯又一杯繁复又揉杂的颜色&hellip;&hellip;&nbsp; <br />看吧，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我是开始就想通了世界的，所以除了黑色不碰其他，而你，究竟走了多少弯路啊&hellip;&hellip; </strong>]]></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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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所寻的一番星，现在全都送给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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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蝶公馆</dc:creator>
			<pubDate>Wed, 28 Nov 2007 11:57: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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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OVERFLOW: hidden; WIDTH: 100%">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tbody>
<tr>
<td style="FONT-SIZE: 12px"><b></b><embed src="http://www.tudou.com/v/An5z84x2rUk" width="400" height="36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false"><b></b><br /><b>幼年时你略带天真的声音，而今唱着长大成人后对暗淡世界送葬的歌曲。</b> <br /><b>暮霭里交叉的双影渐渐清晰，不眠之海橙色的温度是双手合十不轻易放纵的泪滴。</b> <br /><b>既然我们已老去</b> <br /><b>我所寻的一号星，现在全部送给你。</b> <br /><b>全部都给你&hellip;&hellip;</b> <br /><br /><b>十八号全世界都飘雨。</b> <br /><b>猪很担心申彗星，叫虫子一起陪他去SBS人气歌谣的录制现场看申狐狸。</b> <br /><b>回来的时候，这动物在MSN上给我留言，口气十分戏谑&ldquo;精神好的很。&rdquo;</b> <br /><b>这下，阴霾都飞走了。</b> <br /><b>这次的事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b> <br /><b>非要往严重上扯也可以，就是申彗星和李珉宇没去参加MKMF的颁奖典礼，且，神话无一人也无代理人前去认领那个所谓的海外人气赏，让所谓韩国最高颁奖礼开了天窗。</b> <br /><b>往小了说，不过是只奖。</b> <br /><b>神话九年，绝大多数时间里在各个颁奖礼上被人黑来黑去，奖被黑掉，绝然不是第一次，而，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b> <br /><b>申彗星，很会哭的申彗星，这次不会再害怕了吧？</b> <br /><b>上一次是五年前，五年，浪漫的一轮。上一次是六个人，这一次是你自己。如果非要扯上M和东万，也只有你们三个。三个人是半壁江山么？我一直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b> <br /><b>你被抹掉五个奖，M更可笑，颁奖典礼一小时前才被告知自己不是舞蹈部获奖者，M本来要跟朴振英同台，知道朴某人是谁吗？这个人在韩娱跟李秀满齐名，但是背景要比李某人黑更多。不知道M是怎么跟他混熟了的，朴某还曾给M递过橄榄枝，M婉拒，可以做曲子给你，可以参加你的节目，但不会卖身给你，如今的M怎么会委身在谁的门下，五年前的李秀满看错了M，现在的朴振英也看错了M。</b> <br /><b>十八日金东万生日会。那一天文晸赫去时迷路，JUNJIN从中国飞回去，M在家里舔伤，ANDY忙着音乐剧的事，狐狸在SBS人气歌谣后台傻等。就是聚不到一起了么？</b> <br /><b>十九日，神话创造们等着M和慧星两人的记者会，心浮气躁。没有时间也没有地点，只有个华丽的名头，总让人觉得寻不着方向。</b> <br /><b>晚上，终于有新闻片断露出来，有把你们当调剂品的，有把你们当英雄的，粉墨登场。但也有了踏实的结论，你们没有道歉，这很好，不低头的你们有多么美，像硝烟里不扭捏的男人。M会横到底的，这是他的个性，温柔会做人的申彗星，也会横到底的吧，他骨子里也是坚强的小男子一个。更何况，这次，他一点也不寂寞，一个抒情歌手和一个硬壳舞神高调的遥相呼应同天宣布不参加颁奖，同时开记者会，同样提出&ldquo;审核评奖条件&rdquo;&hellip;&hellip;分明是商量好的？</b> <br /><b>这剧情很狗血，但还是能让我感动。</b> <br /><b>这一次得知你们出事的讯息，心情难得的平静，还不如知道你酒架之后担心。反正M就要三十了，申彗星马上就二十九岁，这才要真的长大成人，你们就继续彪悍且狗血去吧。因为你们是神话成员，因为他是恶童M，你是寒蝉小王子申狐狸。你们俩永远不会被打倒，永远不会，因为你们是神话，背后是神话创造。</b> <br /><b>生日快乐，申彗星。</b> <br /><b>我现在非常欣慰，欣慰我小的时候遇见的是神话而不是HOT，欣慰我饭上的是你而不是GOD孙浩英。</b> <br /><b>偶像么？</b> <br /><b>你们的意义是偶像么？</b> <br /><b>SORRY，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偶像，我也不想把那么贵重的称谓留下给你。</b> <br /><b>但是我知道，当你辉煌我会幸福，当你落寞我会悲哀，当你孤单我就静默。</b> <br /><b>我不担心你过不去这一关，你很强大，背后还有可依靠的朋友。</b> <br /><b>微笑着注视你，一如你希望我们做的那样。</b> <br /><b>狐狸啊，希望你永远记得，在零七年十一月十八日那天SBS电视台门口对等着你的神话创造们举手摆着的&ldquo;V&rdquo;字&hellip;&hellip;</b> <br /><b>因为这个&ldquo;V&rdquo;字，你成了我举头所见的夜空里，永恒闪烁的一号星。</b></embed></td></tr></tbody></table></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让遗忘来的更晚一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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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蝶公馆</dc:creator>
			<pubDate>Mon, 12 Nov 2007 00:21:51 +0800</pubDate>
			<guid>http://qyydd.blog.sohu.com/7018179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trong>岁月是如歌的行板，是你那年追名逐利时舍弃的爱情，和，不再单纯为了歌唱而发音的歌谣。</strong></p>
<p><strong>如今我所能献上的只有隐在胸腔里发不出去的共鸣，那是带着缅怀的呜咽。</strong></p>
<p><strong>永远不要嫌弃爱你的人。&nbsp;</strong></p>
<p><strong>我们这一代人说空虚也不空虚，只是长大是一条孤单的路。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日韩的电子音乐和动漫的世界，我将会死在那个寂寞的发不出声音的日子里。</strong></p>
<p><strong>又到MKMF颁奖时，又是神话和神起争夺海外部分，又有那么多孩子半夜不睡为自己喜欢的歌手投票，网页一张一张翻过，鼠标一笔一笔清点，奖项不过虚名，是谁拿走也看似跟我们无关，可就是停不下，不为别的，只为这一种慰藉我们寂寞的信仰。</strong></p>
<p><strong>我猜想我真正懂事是在初中之后，因为那时候开始对寂寞非常敏感。当我对时尚开始有了些觉醒，染指我的却是那些发音几乎全被辅音占据的韩语歌曲。看似断续却从未真正割舍的一条路途，从HOT开始，经历NRG，SES，神话，到如今的东方神起，SJ，SS501&hellip;&hellip;这一路十年，正好布满我的青春。</strong></p>
<p><strong>一次一次的颁奖礼，看着那些耀眼的明星走到无上光辉聚集的地方，看着冷烟火绽放伴着他们短暂的星光梦璀璨成真，我似乎也能感到那位喜欢，纵然种姓邈远，纵然不通语言。</strong></p>
<p><strong>我看见HOT站在最高的舞台中点时候，神话六子带着羡慕和嫉妒的神情，这才是恍如昨天，而时光转换到０４年，神话站上最高的舞台，神起五子又以同样的含着志气的眼光注视。这就是活灵活现的轮回。</strong></p>
<p><strong>05年的MKMF是皆大欢喜的一季，HOT，神话和神起各自领走了自己喜欢的奖项，可是分明看见，拥抱的时候带着忌恨。这就是我们爱着的人。和平常男子没什么不同，带着成为第一的野心，在事业上横冲直撞。失败了也会忌恨正得意的人。</strong></p>
<p><strong>那一年神起还相当稚嫩，在角落对前排几个称得上是大前辈的男子冷眼旁观：一位是金钟国，１５岁就在歌坛混，几乎每首歌都被当成经典；申彗星，神话主唱，且不说天籁歌喉，但是跟他称兄道弟的人物都是在韩流里能飙起风的人物；M，神话里魅力担当，作词作曲编舞样样都来；张佑赫，当年的跳舞机器，而今不落的太阳&hellip;&hellip;这些都是神起要赶超的历史。竞争自然要有，前辈后辈之间的杀戮太多，也不用悲天悯人。</strong></p>
<p><strong>可是神起坐在坐席上，很寂寞。</strong></p>
<p><strong>他们寂寞不是因为没有歌迷和人气，也不是因为没人捧场，他们寂寞是因为他们努力想要争取的东西，那些他们努力想要打到的前辈们已经看得有些淡漠。</strong></p>
<p><strong>前排那几人，在神起五子咬紧牙关等着开奖的时候在做什么？他们彼此笑语，神情已经不似当时那些在娱乐圈寸土必争的杀气腾腾脸。抒情曲部分，金钟国跟申彗星对局，狐狸胜出后，上台竟然只说了寥寥数语，舞曲部分，M跟张佑赫对局，M获奖，说把奖献给今天过生日的狐狸，他的奖连佑赫和酷龙都有份，不免让人轻松一笑。不得不说的是，舞曲部分神起的RS也有参与，可是他们在M获奖之后起身时候五人脸上那一脸纠结和失望，那才是发自内心的纯真的稚嫩。</strong></p>
<p><strong>这就是各家脸谱纷纷上台的05年MKMF。</strong></p>
<p><strong>值得一提的是这年还把早就解散的SES也拉上台来，三个青涩的女子历经八年或者更久的娱乐圈的磨炼，现今容颜改老，添了风尘色，可是还有那么多人为她们尖叫，其实不是为她们尖叫，为的是随着她们的歌声和分合聚散一同行进的多少人的青春。忍不住想看三女子眼里隐有的泪，虽然当年的默契已经不复存在，可朝夕相处的人毕竟难以忘记。又，忍不住想看SES唱歌的时候台下诸家的表情，HOT几人该是带着怎样的痛漠又怎样的麻木呢？神话们该是带着一丝悲悯？这些都该是过去的历史就有的，不看也罢，那么当时还年轻的神起呢？羡慕也许有，但有没有对分离的恐惧呢？</strong></p>
<p><strong>另，SES那一位，你在唱歌的时候一定没向下看，第一排，那个拿走抒情曲王者桂冠的男子，你们不是曾经相爱吗？</strong></p>
<p><strong>早就知道，不管哪里的娱乐圈，都以戏子的无情断代。</strong></p>
<p><strong>最后，神起站上当日最恢弘的舞台，他们上台前跟前辈们交汇，身上的王者气焰想要深藏却已经外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分明有些恐慌和悲哀。我猜他们悲哀的不是被一群不到二十岁的孩子抢走了奖，而是自己的年华已经衰落，而神起们青春未央。</strong></p>
<p><strong>举起奖杯，允浩哽咽，把最大的感激给了他的歌迷们，的确，这个圈子的上帝只有歌迷。可是他那年稚气的脸分明写好贪婪的批准，像是说，今天漠视我、蔑视我的人，当我渐渐长成男人，我也要回身征讨。</strong></p>
<p><strong>可是征讨什么？</strong></p>
<p><strong>岂不知这个圈子里轮回未及十年，三年五载，你们就从人气的顶峰退位，那时的你们能像被你们嫉妒的那几个人一样仍旧站在高位，仍旧有人簇拥？</strong></p>
<p><strong>06年MKMF随着韩流落寞，07年即将拉开帷幕。</strong></p>
<p><strong>那些明星们闪耀的时光又来了。那些粉丝们应援的日子早就开幕。</strong></p>
<p><strong>可是我的同龄人或者我的后辈们，你们受得了这三年五载就被遗忘的冷漠么？&nbsp;</strong></p>
<p><strong>岁月是如歌的行板，歌者们在另个战场杀伐。</strong></p>
<p><strong>可是三年五年今生错。挣得俱是让遗忘来得更晚一些。</strong></p>
<p><strong>让遗忘来的更晚一些。</strong></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not fug</title>
			<link>http://qyydd.blog.sohu.com/67169667.html</link>
			<comments>http://qyydd.blog.sohu.com/6716966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蝶公馆</dc:creator>
			<pubDate>Sun, 17 Feb 2008 11:24:14 +0800</pubDate>
			<guid>http://qyydd.blog.sohu.com/6716966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隶书" size="5"></font>
<p><font size="2"><strong>发现天气变得极冷了。缩在被子里看蓝大的《逆风》，攻受关系依旧美好。</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T大，肖家，年上老实受，年下美型的攻&hellip;&hellip;</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也许就这么臆想着，冬天就能快点到，春天也能快点过，须臾和流年也能不带伤痛的滑落。</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到群里去散布蓝大的文，出人意料的受欢迎，还贴给自己喜欢的哥哥看，贴给一直很温暖的朋友们看，希望那些男人都被自己勾引，一个个变成同志才好。</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自从喜欢UKNOW和HERO之后，男男的文字看得多也写得多，有人捧有人骂，不过这些我还算承受的起。只是偶尔发抽，想问别人，看了这些文，看了这些视频，究竟他们还能不能再正常的爱人。</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日本管这个叫腐女，我们叫抽风，无非是喜欢男人和男人在一起。</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很多人给了答案，很老实的答案，都说希望自己下辈子做个男人，然后勾引一个男人，好好的在一起。</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温暖了，毕竟她们憧憬的是下一辈子，这一辈子还能好好的守护住。</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风弄或蓝大，还是那些留下经典BL文的作者们，查阅她们的消息，有些当了妈妈，正窝在家里混日子，有些比我还小，一边写着论文，一边也高H文，也算是她们有大能。</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去3AS，收到日本小妞的PM，我便用蹩脚的日语问她，她们那里的宅女子，最后能嫁人的多么？</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小妞儿半天才回PM给我，有３０嫁人的，５０嫁人的，什么都有。</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可是我们这些人，也要跟她们一样了么？</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我看见，说自己性向不正常的孩子越来越多了。</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这些女孩子，又变不成男人，以怎样的心情渡过这个漫长且越来越冰冷的青春期呢？</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不好说。</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而我也已经习惯挑剔某些男人身上的妩媚气质，就好像吃饭时喜欢用筷子把混在一起煮熟的肉和蔬菜分开。人必定要这样选择么？</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有些好笑了。</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细微到神经质的好笑。</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３０也好，５０也好，人终究是要走完这一世的，找个异性陪伴也好，找同性陪伴也罢，其实我们都是流年里害怕寂寞的人。</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如果那些嘲笑别人选择的人从来都没有寂寞过，那么我倒是对他们有了敬佩的心，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脱离了世俗的呢？他们得要有多大的能耐，才能在红尘里左右逢源，活得如鱼得水，才能不被寂寞浸染了，一直保持着活力？</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怕这个问题翻遍了百科全书也鲜有回答了。</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那便不再追究了。</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可是我们这些女子以后怎么办，该让谁陪伴呢？</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风弄和蓝淋以后终究会不写文的，没有了她们架构的世界，我们是不是要空虚了？</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也不会罢，我分明看见，一个叫W的孩子，写另一个世界给我们看，而，他亦只有１４岁而已。</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所以谢谢，生生不息。</strong></font></p>
<p><font size="2"><strong>呵呵。</strong></font></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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